《邓小平文选第二卷》

    在中央军委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邓小平

    这次军委会议,充分肯定了一九七五年的军委扩大会议,认为那次会议是正确的,是一次重要的会议。那次会议,涉及的内容很多,主题是讲整顿。当时设想,从整顿着手,也就是先从调整配备领导班子着手,把军队整顿好。这个问题解决了,然后再解决装备问题,因为装备问题不抓不行。再就是战略问题,没有明确的战略方针,好多事情都不好办。

    这次军委会议,提出了全军的十项战斗任务〔40〕,还要通过九个决定、条例〔41〕。解决的问题之多,方面之广,内容之丰富,是过去多少年来没有过的。这次会议,对我们军队几乎所有的领域,所有的方面,都订出了章程。这些章程有些是过去有的,被林彪、“四人帮”破坏了,这次把它们恢复了;有的是新订的。所有这些章程,都是整顿军队、准备打仗所必需的。有了这些章程,我们就有章可循,就能够统一认识,统一行动。

    这次会议,是一次十分重要的会议。会议的精神和决定,要很好地传达和贯彻执行。作决定,大家举手赞成容易,可是执行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有的事情原则上赞成,一遇到具体问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贯彻执行的关键在于高级干部要以身作则。高级干部办到了,全军就容易办到。高级干部办不到,就会一风吹,一切照旧。

    下面我讲五点。

    一、关于揭批“四人帮”和整顿领导班子的问题。

    军队的揭批“四人帮”运动,总的情况是好的。多数单位的运动正在逐步深入,发展是健康的。但是有些单位的运动没有深入下去,有的刚刚开始揭问题,有的问题不少,拖着不解决,有的还在捂盖子。总之,发展是不平衡的。运动没有搞开的单位,首先是要领导带头,放手发动群众,不要用框框来束缚。因为群众还没有发动起来,你晓得有什么问题呢?运动搞得比较深入的单位,领导就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特别注意掌握政策。对人的处理,要取慎重态度,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要扩大教育面,缩小打击面。对于同“四人帮”篡党夺权阴谋活动有牵连的人和事,一定要彻底查清。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工具。军队不搞好,军队干部不纯,祸害很大。所以,这一点对于军队极为重要。对犯了错误特别是犯了严重错误的人,一定要揭发批判他们的错误,并给他们创造条件,改正错误。要帮助他们进行必要的自我批评,把自己的错误向群众讲清楚,取得群众的谅解,然后给以适当的处理。不能因为是人民内部矛盾就不揭不批,让他们滑过去。如果这样,会留下后患,以后还会闹“地震”的。而且这也不是真正爱护干部,是害了干部,因为他自己得不到教训。我们已经看到这样一些人,滑过来,滑过去,一次再一次地犯错误,就是没有得到教训嘛。对“四人帮”的死党中死不改悔的人,毫无疑问要坚决打击。“四人帮”的死党和他们帮派体系里的人,有的愿意改悔,而又彻底揭发“四人帮”及其帮派体系的罪行,并且证明说的是真话,对这种人应该实行从宽处理的政策。对那些错误严重、态度又坏的人,不能重用,也不应该保留他原有的级别和待遇。

    在调配领导班子时,那些参与“四人帮”篡党夺权阴谋活动的人,当然不能让他们进来。那些风派、溜派以及搞“地震”的人,那些错误严重而又态度很坏的人,那些有问题没有查清的人,也不能让他们进领导班子。还有些人也不能进领导班子或者不能重用,例如,搞法西斯专政、称王称霸的;搞打砸抢的(当然不一定是大干部,“四人帮”用了那么一些“小螃蟹”,专门搞打砸抢,还搞特务活动,安“钉子”);投机钻营、招摇撞骗的;拉拉扯扯,吹吹拍拍,好搞宗派活动的;玩弄权术,专门整人的;耍小聪明,搞小动作,不老老实实的;革命意志严重衰退,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等等。就是说,我们配备各级领导班子,特别是配备一、二把手的时候,只注意同“四人帮”阴谋活动有没有牵连的问题还不够。还有另外一种人,同“四人帮”没有什么牵连,或者有点牵连也并不大,但是政治品质不好,思想体系是反马克思主义的,其中有些人干了很多坏事,民愤很大,实际上是坏分子。这种人不仅不能进领导班子,也不能留在军队。现在有些领导同志对这类人认识不够,要引起重视。这里不单是指选老干部,选年轻人特别要注意这一点,可得要选准,因为将来是他们当家啦。选得不准,教训不少啊。

    我们要全面地历史地看干部。对于那些在长期革命斗争中表现很好,只是在一段时间做了一些错事、讲了一些错话的同志,应该通过适当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帮助他们改正错误。所谓历史地看干部,不仅要看他过去的历史,也要看他在同林彪、“四人帮”斗争中的表现。有的人先是跟着林彪,后来又跟着“四人帮”干坏事、犯错误,这也是历史嘛!我们军队的老同志很多,总的讲,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非常朴实、正派。当然现在也有少数人有点变罗。所以,看人是不容易的啊!一定要在斗争中观察、识别干部,选择得当。

    我们今后配备领导班子的时候,要选用什么人呢?要选那些认真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在斗争中经得起考验的人;要选那些党性强,能团结人,不信邪的人;要选那些艰苦朴素,实事求是,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作风正派的人;要选那些努力工作,联系群众,关心群众疾苦,有魄力,有实际经验,能够办事的人。现在我们的领导干部年龄都比较大了,五年以后,五十岁以下的人,打过仗的就很少了。所以,我们这些老同志,要认真选好接班人,抓紧搞好传帮带。

    一九七五年我提出整顿领导班子的软、懒、散。经过两年的实践,特别是从同“四人帮”的斗争中看,软,就是怕字当头,丧失原则,顶不住,跟着别人跑;懒,就是意志衰退,不读书,不看报,不动脑筋,不下部队,好吃懒做;散,就是争权夺利,搞不团结,捏不到一起。有的人老以为自己一贯正确,闹新的山头主义,任人唯亲,用自己的好恶作标准来看干部,对自己好的就拉过来,不好的就排挤,总想自己搞一帮人,总以为不搞一帮人就办不成事情。这些年,有的人就学了林彪、“四人帮”这一套。领导班子要抓紧整顿,迅速改变软、懒、散的状况。

    这里我还要讲一个肿字。过去不是讲五个字吗,肿、散、骄、奢、惰,第一个字就是肿。这个肿,我们还没有很好解决;我们新的编制也没有很好解决;在执行规定的编制时,更没有要求大家注意精简,不许超编。尽管我们部队这样大,但连队并不充实,而各级机关却十分庞大,臃肿的情况很严重。现在一提出要解决什么问题,就要增加机构,增加人,这不行。还有的从下面抽人,搞这样那样的办公室。为什么原来的机构不用呢?当然也有的原来的机构不能用,要抓紧调整。这次按确定的编制定额精简,以后还有没有精简的问题?还有。以后精简,主要是精简各级领导班子和领导机关,首先是总部和军兵种、大军区、省军区的机关。当然,这次精简以后,定额确定以后,就要稳定一个时期。

    现在大军区、军兵种的领导干部,已经进行了必要的调整和交流,除个别人外,也要稳定一个时期。这次会议后,就要着手调整军师级干部。在总政治部领导下,各大军区、军兵种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好。这里讲的军师级干部,不单是战斗部队的军师级干部,还有总部、军兵种、各大军区的军师级干部。调整这两级班子时,要特别注意政治机关的干部部门,要选一些好同志,选作风正派、不信邪的人,敢于想问题、讲问题的人。调整时,还要注意选配好这些部门的领导骨干,发挥职能机构的作用。

    二、关于形势问题。

    国内形势确实是好的。但是我们不要大意,还要看到困难,看到问题,看到我们工作中的缺点。有的地方问题成堆。有了正确的方针,还要有有力的措施,有效的政策,继续解决存在的问题。军队也是这样。当然,我们是有信心的,只要我们认真对待,一定可以搞好。在小组讨论中,有的同志说,如果搞得好,也可以争取早一点把军队整顿好。我也相信这一点。军队有一个长处,它是很集中的一个组织,行动起来快。

    国际形势也是好的。我们有可能争取多一点时间不打仗。因为我们有毛泽东同志的关于划分三个世界〔42〕的战略和外交路线,可以搞好国际的反霸斗争。另一方面,苏联的全球战略部署还没有准备好。美国在东南亚失败后,全球战略目前是防守的,打世界大战也没有准备好。所以,可以争取延缓战争的爆发。

    但是,我想强调一点,就是要抢时间。战争可能延缓爆发,可是我们不能只看到这一方面,我们要防备别人早打、大打。因为霸权主义者有疯狂性,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制造一件什么小事情,就可能挑起战争。大战固然可能推迟,但是一些偶然的、局部的情况是难以完全预料的。我们应该想到,如果现在敌人打来怎么办?应该说,现在我们也能打。首先,要抓紧把工事检查一下。要准备弹药。打仗没有弹药毫无办法。过去我们的弹药是从敌人那里缴来的,现在要是打起来从哪里缴?所以自己要搞后勤。不管现在打也好,将来打也好,都要有工事,有弹药。还要抓紧部队训练,提高战斗力,提高士气。现在世界上有人说,什么都是技术决定,不要完全迷信这个。当然,我们也要讲究技术,不讲究技术是要吃亏的。但是,把电子计算机看成能代替全部指挥职能,那不可能,那样人的能动性也就没有了。经验证明,只要我们坚持人民战争,敌人就是现在来,我们以现有武器也可以打,最后也可以打胜。我们有这样多人口,军民团结一致,敌人要消灭我们的人民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一定要争取有更多的时间,把装备搞上去,把部队的教育训练搞好,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牺牲。我们能够争取比较长一点时间不打仗,对我们军队的现代化建设,对我们军队战斗力的提高,对我们的备战工作,都是有利的。这里我想说一下,即使能够争取十年二十年时间实现我军装备的现代化,那时我们同敌人比较起来,武器装备也仍将处于劣势。我们在前进,敌人也没有睡觉嘛!因此,到那个时候,如果打起来,我们还是要以弱胜强,这种基本状况还不能够完全改变。我们历来的经验,就是用劣势装备打败优势的敌人,因为我们进行的是正义战争,是人民战争。这一点,我们要有充分的信心。

    总之,仗总可能有一天要打起来。我们绝不能浪费时间,要加紧备战工作,特别是要训练干部学会指挥现代战争。这一点我们可要有自知之明。指挥现代战争,随着我们装备的现代化,我们的干部包括在座的老同志,指挥能力够不够?不要以为我们过去打了很多漂亮仗,立了很多战功,就觉得自己行。新的武器装备一来,行不行呀?懂不懂呀?指挥能力够不够呀?就是自己行,下面的人行不行呀?你不训练,就是不行。所以要努力提高干部指挥现代战争的能力。这是一点。再一点是加速改进军队的装备。但这里有个条件,请大家注意,就是要根据可能。国家只能拿出那么多钱,用于军事方面多少,还要进行综合平衡。国防的现代化,只有建立在国家整个工业以及农业发展的基础上才有可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弄得好一些,就可以在现有的国力下加速改进军队的装备。

    三、关于把军队办成一个大学校的问题。

    军队的教育训练,有两个决定,一个是对学校的,一个是对部队的。在这里我不多讲了。现在的问题是,军队本身要加强教育,加强干部训练。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军队有些干部到地方不大受欢迎,也确实不像过去那样顶用。要研究解决这个问题。毛泽东同志早就提出过,军队要办成一个大学校。在新的条件下,我们重新强调贯彻执行毛泽东同志的这个指示,显得特别重要。当前有几十万干部要转业。由于“四人帮”的干扰破坏,这一工作中断了两年。今后每年也将有大批干部离开军队到地方工作,从军事战线转到社会主义建设各条战线。如何使他们尽快适应新的任务呢?办法就是为他们创造到地方工作的条件。在教育训练上要增加这方面的内容。我们说,要把教育训练提高到战略地位,就包括把军队办成一个大学校,使干部既学到现代战争知识,又学到现代科学知识和生产知识,还要学会做政治工作和管理工作。这样,我们的军队干部既能在军队建设中发挥作用,到地方上也能发挥作用,打起仗来,又可以在战争中发挥作用,就成为军队和地方都合用的干部。

    对干部的教育训练,要使他们学好马列著作和毛泽东同志的著作,懂得现代战争知识,有好的思想作风,有强的指挥能力和管理能力;还要使他们学点搞工业、农业的知识和必要的现代科学知识,学点历史、地理、外语;有条件的,还要使他们学点专业技术,比如开汽车、开拖拉机,并且懂点原理。我们军队里具有多种知识和一定专业技术的人以后会慢慢多起来。这些问题,主管教育训练的部门要作出规划,提出落实的具体措施。毛泽东同志提倡干部学多种知识。这些年,由于林彪、“四人帮”的干扰破坏,使得一些干部知识很简单,有些还学坏了,到地方不太受欢迎。我们在教育训练中给干部创造到地方工作的条件,这对国家建设有利,对军队建设和战备也有利。

    当前,有一大批干部要转业到地方。对这些干部,需要办训练班,组织参观,请地方同志介绍经验,让他们接触工业、财贸、政法、文教等方面的知识。凡是要转业到地方的干部,都可以这样做。

    军队每年有上百万的战士复员,怎样使他们到地方工作更好地发挥作用,是个值得重视的问题。对战士的教育训练要做到一兵多能。要学政治、学军事、学技术,还要学点数理化,学点工农业知识,学点外语。我所说的这些,并不是要求每一个战士都要学到。如能调配适当,组织得好,学到那么一点知识,就很有用处。毛泽东同志曾要八三四一部队的战士学文化,做社会调查。现在的战士,中学生占的比例是很大的,如果在服兵役期间,经过训练,水平提高了,作风又好,到地方就会发挥很大作用,地方上也就比较欢迎。

    我们军队要搞得生动活泼些。只着眼于军队本身建设的需要是不够的,还要着眼于干部、战士转业复员到地方的需要。现在一个团的干部到工厂,不要说大工厂,就说中小工厂吧,当个厂的领导行不行?看来有些人可能不行。按资历来说,能指挥一个团,如果好好学点知识,学点本领,锻炼一下,当个中小工厂的领导,大厂的车间领导,应该说是可以的。要创造这样的学习条件。当然,到地方也可以学,也可以做政治工作,做管理工作,但不能都做政治工作、管理工作,容不下嘛。总要有一些做技术工作的,所以要学会多种知识。要使我们的干部和战士,经过训练以后,既能打仗,又能搞社会主义建设。我们现在有不少干部,不会管理部队。连队干部不会管连队。好多事故都是因为不会管理,不会做工作,不会做人的工作,不会做思想工作,使矛盾激化而发生的。这个问题我们多次讲过。团的干部、师的干部怎么样?不少人也不大会管理部队。要把部队管理好,就要提高管理能力。所谓管理得好,主要是做好人的工作。全国刚解放的时候,好多北方的干部到了南方,我们有些连级干部去当县委书记,当得不错嘛。那时有个条件,就是艰苦奋斗,联系群众,作风好,不浮夸,听指挥,能执行上面的指示、命令,即使文化水平不高,工作也能胜任。现在不同了,军队有些干部相当老大,自己觉得了不起。一九七五年我讲过“雷锋叔叔不在了”,“四人帮”对此大肆攻击、诬蔑,其实这不是我的话,是老百姓的话。政治工作本来是我们军队最擅长的,现在有些人到了地方却不会做政治工作。所以,军队的教育训练要为干部到地方工作创造条件。你不在军队里创造条件,到地方上就不受欢迎。当然,地方上也有安置不当的事,地方的同志也要注意这个问题。

    四、关于纪律问题。

    这个问题有个专门决定。我想再强调一下。

    军队非讲纪律不可,纪律松弛是不行的。毛泽东同志在世的最后几年,特别强调这个问题,亲自领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这是好多同志都知道的。三大纪律第一条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八大军区司令调动时,十天都到了职。毛泽东同志是相当了解这几年军队的状况的。纪律问题一九七五年提过,并没有解决,又耽误下来了。要重申这个问题,这是传帮带的主要内容之一。我们这个军队,历来强调一切行动听指挥,强调自觉遵守革命纪律。不这样,我们能够战胜比我们强大得多的敌人吗?能够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贯彻执行党的路线和政策吗?能够加速我军革命化现代化建设吗?现在有些干部对上面的指示不执行,命令不服从。这就是不守纪律!有的单位,个别人长期闹派性,有恃无恐,老虎屁股摸不得。为什么摸不得呢!有些干部调动工作,不合乎自己的要求就不服从命令。有个单位一九七五年要调一批人出去,这些人就是不走,还有个理由:你要我走,先把是非弄清楚。不服从命令,他还“理直气壮”,还像很有“道理”!对这种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要他先执行命令,先走了再说。有意见可以提,可以保留。对不执行命令的,不走的,赶!有的开除军籍,有的降级,要执行纪律。如果军队连这一条都办不到,还叫什么军队!当然,决定一项事情,领导上要慎重,要注意,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命令是要执行的,指挥是要服从的。过去有好多派,闹派性,处理当然要慎重。以后不能以这个问题为借口,要严格军队的纪律。还有一些住大城市的,特别是在北京的干部,工作调动了,三令五申,家就是不搬。这怎么行呢?一般地讲,到哪里工作,家就应该搬到哪里嘛。

    整顿军队必须严格整顿纪律。对这次会议的精神,对会议作出的各项决定,必须坚决贯彻执行。要提倡顾全大局。有些事从局部看可行,从大局看不可行;有些事从局部看不可行,从大局看可行。归根到底要顾全大局。军队干部一定要服从命令听指挥,首先要从老干部开始,带头遵守纪律。前面讲了,一个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一个是自觉遵守纪律。要加强这方面的教育。

    当然,我们军队也要有民主,没有民主就不可能有自觉的纪律。毛泽东同志历来提倡我们军队要实行政治、经济、军事三大民主。我们是党委领导,党委本身又有集中,又有民主,是委员会嘛,不是一个人说了算,重要的事情党委要好好讨论。党委内部要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要有这种风气。我们高级干部应该参加党的小组生活。尽管党委本身有党的生活,可以起到互相监督、互相勉励的作用,但是,党委要很好注意高级干部参加党小组生活的问题。在连队,支部要发挥很好的作用,三大民主要坚持。政治民主当然要搞好。军事民主,教育训练方面,要官教兵、兵教官、兵教兵。学习现代化科学知识,确实有好多要兵教官。兵里面有些人,科学知识比连长、指导员多,就得请他当教员,特别是技术部门。经济民主很值得注意。现在有些干部侵占战士的利益,这是不允许的。部队有经济委员会,要把这个组织好好健全起来,发挥作用。政治工作就要管这个事,要组织人查帐,要每月公布帐目。搞好三大民主,要从连队搞起,从各级党委搞起。

    五、关于团结问题。

    毛泽东同志说过,要团结大多数人,包括那些反对过自己反对错了的人。我们不要因为过去谁整过自己就记仇。对同志不要记仇,要不念旧恶。我们这些人不会没有缺点,有缺点要允许人家批评。我们这些老干部应该在这方面做出好样子来。当然这是说批评,不是说造谣诬蔑,攻击谩骂,那是不许可的。我们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敌,共同揭批“四人帮”。只有这样,才能贯彻任人唯贤的干部路线,团结犯错误的好同志。我们要反对那些搞帮派、搞宗派主义的行为,要反对任人唯亲。现在确实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搞小圈子,很值得注意。有些人调走了,还干预原来单位的工作,还去插手。为什么要这样干呢?有什么必要呢?有什么好处呢?

    我们讲团结,必须贯彻执行党的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有的人口头上讲团结,而把党委内部一些不同的意见捅出去,加以歪曲,散布流言蜚语,拉一部分人支持自己。还有一些人喜欢搞挑拨离间。这些都是破坏团结的行为,是不能容许的。

    毛泽东同志历来强调团结是胜利的保证。为了贯彻党的路线,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宏伟目标,为了贯彻落实这次会议的精神,我们要团结在毛泽东思想旗帜下,团结在党中央周围。这是大局,我们要有这个大局观念。

    这次会议赋予我们的任务很重,时间紧迫,要加强领导,做好规划,狠抓落实。首先要抓紧把各级领导班子调整配备好。这样,才能保证全军各项任务的胜利完成。

标 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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