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室满室 言堂满堂

——我看《世界青年说》

  115年前,梁启超写成《少年中国说》,以激昂饱满的笔触,激励了万千中国青年奋起自强。时间过去了一个多世纪,卓如先生当年的希冀已不是梦想。中国不仅在全球格局中的地位日趋重要,在世界舞台上的话语表达也日趋重要。

  有这样一档谈话类节目,它的命名与《少年中国说》相仿,面对的对象同样是青年人,同样阐释国家与青年的关系,但在新的历史和时代的语境下,有着更广阔的内涵和外延。这就是由江苏卫视和好看传媒联合制作的《世界青年说》。

  《世界青年说》挑选了11个国家的青年代表作为固定嘉宾,每期邀请一位明星参与,融首脑会谈的庄重仪式和轻松诙谐的谈话氛围于一体,围绕全球化语境中当下年轻人最关心的议题展开讨论。较之《少年中国说》专注于宏大的政治议题,《世界青年说》所谈论的都是生活中面临的实际问题;较之《少年中国说》语词、语式、语调的肃穆、激切,《世界青年说》在同异并存的讨论中,充溢着轻松和幽默。这里的前后变化,是百年之间中国处境和心态的变化,也是百年之间中国看待世界的眼光、世界看待中国的眼光变化使然。如果说《少年中国说》是一篇中国的内心独白,那《世界青年说》则是以汉语来展开的多边对话。

  《世界青年说》看起来很养眼,演播室里满是风华正茂的俊男靓女,赏心悦目,吸引了很多年轻观众。这些嘉宾不仅仅有出众的外表,更有傲人的名校学历。除了在校读书的学生之外,还有不少是各个行业的优秀人才,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如果颜值指数高、人才出众是《世界青年说》秀外的一面,那么话题价值,则构成了《世界青年说》慧中的一面。节目设置的讨论多在人文风俗、衣食住行、言行举止、社群邻里,看似是年轻人平日里的小问题和小困惑,但折射出来的都是当下全球化语境中,世界青年个体与群体面临的共同话题。比如,“一旦离开手机就不安的我正常吗”,这一话题探讨的就是科技的飞速发展对人类生活的影响。

  在这档谈话类节目中,当来自世界各地的嘉宾用流利甚至带有地方口音的中文进行对话,当他们用中国的孔孟之道来解释本国的文化传统时,你会感慨中国文化吸引力的强大。当中国嘉宾用外国人熟悉的星座而不是生肖做自我介绍,当他们把世界的美食、运动、文化侃侃而谈时,你会深感中国目光投射世界的范围已日渐宽广。

  每一期话题在讨论之前会有一轮投票,在讨论之后也会有一轮投票,前后两次结果往往不尽相同。这个时候,你会深深地体会到,这些青年们虽然有观念上的分化和差异,但一样也有价值共识,不仅有对各自文化的自豪感,也有对异域的友善、尊重、包容和接受。

  《世界青年说》的创意有韩国同类节目《非首脑会谈》的影子,但放弃了它以“G7”(7国集团首脑会议)为样本,代之以“TK11”(关键11人)的组合,把仿政府首脑的交锋变成同伴之间的交流,将中国和异域的文化、形象和声音,以民间的、生活的、细微的方式进行表述,各国青年彼此倾听着,阐释着自己的观点,不强加于人,这样的表达方式,不是一言堂的独奏而是多声部的交响,充满着相互沟通、相互协调的真诚。

  随着中国话题在全世界受到关注,中国的表达方式和表述内容,倾听方式和倾听对象,乃至语词、语气、语调也备受关注。《世界青年说》以电视谈话节目的方式,加入中国表达和中国倾听的传播——接受系统之中,在展现青年文化新气象的同时,也推动世界对话、中国表达的实现。

  管子有言:“言室满室,言堂满堂,是谓圣王。”在室内讲话,就要让全屋的人知道;在堂上讲话,就要让满堂的人知道。这样的开诚布公,在《世界青年说》平台上得到体现,让世界听到中国青年的声音,让中国听到世界对自己的看法,这样的沟通和交流,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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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青年说,少年中国说,影视,青年文化,卓如
( 网站编辑:张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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