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位子不如找准位置

——在“学”与“做”中锻造强军先锋⑥

  眼睛盯着位子,整日东张西望、患得患失,结果只会走进死胡同、钻进牛角尖;一心算计升迁,琢磨人多、琢磨事少,势必变得钻营投巧,最终主业荒废。

  改革减员额、调结构,任务重了,位子却少了。某部在改革整编中,与兄弟部队先合并再降级,机关不少处室领导成了参谋干事,原本升迁有望的同志只能原地踏步。然而,大家叫响“摆正位置,不争位子”,工作中干劲十足、毫不松懈。

  人普遍是追求进步的。职务的升迁,既是组织的认可,对党员干部也是一种激励和动力。可位子毕竟有限,职务高低也并非衡量党员干部价值大小、能力强弱的唯一标准。眼睛盯着位子,整日东张西望、患得患失,结果只会走进死胡同、钻进牛角尖;一心算计升迁,琢磨人多、琢磨事少,势必变得钻营投巧,最终主业荒废。

  做官与做事谁先谁后、孰轻孰重,体现了一名党员的价值取向和党性追求。邓小平曾经讲过一段话:“我出来工作,可以有两种态度,一个是做官,一个是做点工作。我想,谁叫你是共产党人呢。既然当了,就不能够做官,不能够有私心杂念,不能够有别的选择。”由此可见,党员干部不能立志做大官,而应立志做大事。位子虽然有限,位置却人人都有。“进退走留听党的,干好工作看我的”,这就是党员干部的位置。位置找准了、摆正了,才能进入角色,走到哪、沉在哪,干一路、响一路。

  改革调整过程中,绝大多数党员干部想部队前途多、谋个人出路少,眼睛聚焦强军事业,而不是个人职位。但要看到,也有少数人对位子“孜孜以求”。有的因为同学同级找到位子,自己却原地不动而心理失衡;有的因为过去的下级职务超过自己而牢骚满腹;有的以“我干副职几年了”“我任现职几年了”为由,向组织讨价还价。更有甚者,放下担子找位子,把精力用在四处打听、疏通关系上。

  古人说,“位卑未敢忘忧国”“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这种精神,是干大事、成大业的重要支撑。干工作为了什么?心该在哪里安放?回答好这个问题,关乎党员干部的人生高度、生命厚度。试想,如果一个岗位还没干明白,就开始琢磨“动一动”;谋事创业的劲头不大,当官的欲望却超乎寻常的强烈;矛盾困难太多不愿干、发展空间小了不愿去、虚职副职的担子不愿挑,这样的人哪里还有共产党人的气味?又岂能担负起组织赋予的重任?

  1945年,为统一指挥山东、华中部队,党中央酝酿任命粟裕为华中军区司令员,张鼎丞为副司令员。粟裕获悉,两次复电中央,建议张为正、己为副,中央许之。1948年,党中央决定调陈毅出华东,让粟裕担任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粟裕见电后急见毛主席,恳求陈毅留任。不久中央发出补充通知:粟裕任华东野战军代司令员兼代政委。粟裕两让司令员,决不是没有担任司令员的才能,也不是不愿为党担负更重要的工作,而是为了把党的工作做得更好。

  部队建设的岗位千千万,在任何一个岗位干出色了,都是成就、都能留名。火箭军一级军士长王忠心多次历经部队调整,错过考学提干机会,但他始终不忘初心,全心扑在导弹事业上,不仅自身专业素质过硬,还培养出一大批技术骨干,成为名副其实的“兵王”。现在,我军正处在向实现强军目标加速迈进的关键阶段,既面临艰巨繁重的建设任务,又面临“比触动灵魂还难”的深化改革。发展的重任、严峻的挑战,压在党员干部肩上;矛盾叠加点、利益交汇点,集中在党员干部身上。学一学情操高尚、胸怀宽广的粟裕,比一比当好兵、尽好责的王忠心,党员干部或许能更好地校准官念、找准位置。

  “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视权位为“供桌上浓郁的美酒”,即便在封建时代也倍受讥讽。新时期的共产党人,难道不该做得更好吗?

标 签:
  • 党员干部,粟裕,兵王,共产党人,做官
( 网站编辑:王润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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