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还是“狡狐”?长征路上他们打得国民党军抬不起头

    编者按

  比解放战争时期的“三大战役”更让毛主席得意军事胜利是什么?是谁让蒋介石恼羞成怒地称为“文明之一大害”?还有靠多走路就可以克敌制胜的战役?著名的直罗镇战役,他居然是坐在担架指挥的?没错,这些神奇的事情,都发生在长征期间。

    毛泽东:“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1960年,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在访问中国时,盛赞毛泽东指挥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可以与世界历史上任何伟大的战役相媲美。毛泽东却说:“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化被动为主动,一渡赤水

    遵义会议后,中央红军面临的形势依然十分严峻。蒋介石调集了湘军、川军、滇军和嫡系中央军部队约40万兵力进行围追堵截,而红军只有3万多人,双方在兵力、装备上对比悬殊。可以说,红军又到了存亡关头。

    怎么办?撤!

    毛泽东当机立断,果断提出放弃原定渡江计划,迅速撤出战斗,由土城向西渡赤水河实施机动,由此便拉开了四渡赤水的战幕。从28日当晚至次日凌晨,红军除以少数部队阻击国民党军外,主力部队轻装一渡赤水。鉴于敌人已经加强长江沿岸防御,并以优势兵力分路向我进逼,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于2月7日决定暂缓执行北渡长江的原计划,改取“以川滇黔边境为发展地区,以战斗的胜利来开展局面,并争取由黔西向东的有利发展”的方针。

    避实击虚,二渡赤水

    2月9日,红军在滇北扎西地区集结并进行了整编。此时,由于国民党军各路纷纷向川、滇边境地区急进,其黔北地区的防守兵力十分空虚。毛泽东抓住战机,指挥红军杀了个回马枪,于2月18日至21日二渡赤水直指黔北。2月24日,遵义战役序幕拉开。取桐梓、夺娄山关、占遵义,5天内,红军击溃和歼灭国民党军两个师又8个团,缴获了大批军用物资。

    声东击西,三渡赤水

    红军再占遵义,让蒋介石感到奇耻大辱。他急飞重庆坐镇指挥,采取堡垒推进与重点进攻相结合的战法,南守北攻,企图围歼红军于遵义、鸭溪地区。敌变我变。毛泽东决定将计就计,指挥红军故意在遵义地区徘徊寻战,引诱更多国民党军前来围攻。当各路国民党军云集而来时,3月16日至17日,红军在茅台镇及其附近地区三渡赤水,西进川南。为在运动中调动敌人,红军故意在白天渡河,并大张旗鼓地行军。

    乘隙而进,四渡赤水

    国民党军听从“调动”,调整部署再次扑向川南。鉴于调动敌人的目的已经达成,毛泽东决定乘敌新的合围将成未成之际,再杀一个回马枪。红军以一个团伪装成主力继续诱敌西进,而真正的主力却于3月21日晚至22日,以隐蔽、迅速的动作,从各路敌人间隙中穿过,四渡赤水。

    红军突然东渡赤水河,使蒋介石误以为红军又要攻占遵义,于是急飞贵阳督战。而红军却乘虚一路向南急进,顺利渡过乌江,兵锋直指贵阳。正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一下慌了神,急调滇军入黔“救驾”。不料红军却是虚晃一枪,继而迅速挺进云南。

    威逼昆明,巧渡金沙江

    1935年4月,中央红军主力进入云南境内后,大造进攻昆明声势。为保昆明,国民党军被迫调整部署,从滇北和金沙江紧急抽调兵力回防。岂料,红军攻昆明是假,渡长江北上是真,用的还是声东击西之计。

    “毛泽东故伎重演,而蒋介石却像巴甫洛夫训练出来的狗一样,毛泽东要他怎样,他就怎么样。”美国作家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中这样写道。

    乘敌金沙江南岸防御薄弱之机,毛泽东立刻指挥红军兵分三路,以强行军昼夜急进,全军顺利抢渡金沙江,摆脱了40万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徐海东:红色军队中的“神行太保戴宗”

    “猛虎”还是一只“狡狐”

    1935年9月15日,刘志丹和习仲勋率领的陕北红军迎来了第一队前来会师的战友们,一名脸上有个大酒窝的将军率领部队抵达延川县的永坪镇,揭开了红军陕北会师的序幕。此时,中央红军还在向吴起镇前进途中。

    这个带着“大酒窝”的红军将领便是徐海东,他率领的这支部队名叫红二十五军。

    他指挥红二十五军先后和国民党的中央军、东北军、西北军、陕军、马家军打过仗,打得国民党军闻徐海东便望风而逃。蒋介石恼羞成怒,称“徐海东为文明之一大害”。

    1941年日本记者波多野乾一写作《延安水浒传》的时候,将徐海东称为红色军队中的“神行太保戴宗”,而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中写道:“中国共产党的军事领导人中,恐怕没有人能比徐海东更加‘大名鼎鼎’,也肯定没有人能比他更加神秘的了。”

    徐海东是一名极为彪悍豪勇且军事智慧过人的将领,从北伐攻打汀泗桥开始,他在战争中曾9次负伤,身上有17个弹孔。他对于地形和战机的把握近乎天成,即便以寡敌众,也经常打出俘虏比自己部队还多的战绩。有人这样描述徐海东的指挥艺术:“在他所指挥的战役中,失败的时候很少。而他最喜欢的战法,是一种出其不意的奇袭,总是从对方的侧后方去攻击其中心,使敌人措手不及地溃退。他这种战法,叫做从肋骨下去抓敌人的心。”因此,很少有对手面对徐海东的时候想得明白,到底自己对抗的是一头“猛虎”还是一只“狡狐”。

    猛将配精兵

    只有红二十五军这支特殊的劲旅与之相配,徐海东才能真正发挥出势不可挡的威风。

    1934年11月16日,红二十五军主力从河南罗山县何家冲出发,向北方桐柏山区进行战略转移。徐海东回忆,部队出发前的总兵力为2987人。

    在出发前,红二十五军狠狠地同四面包围而来的国民党军东北军一零七、一一七两个师和河南军阀刘镇华部两个师打了一仗,仅机枪就缴获了100多挺。此战吓得刘镇华不战而退,长征开始后第二天,红军便顺利通过平汉线,开始进入桐柏山区。

    从未见过红军这样从上到下拼命的队伍

    长征的征程是曲折的,到达桐柏山区的红二十五军很快发现这里离武汉太近,敌我力量悬殊,并不具备建立根据地的条件。经过讨论,随军行动的鄂豫皖省委决定改道进入豫西伏牛山地区。

    这时,徐海东再显神通。他先是回头击溃了一直跟随在后的国民党追剿部队刘桂堂部,后亲自带队佯攻枣阳,迫使国民党军主力回防,再虚晃一枪,率队急行三天三夜,进入了伏牛山地区边缘。刘桂堂本为惯匪,绰号“刘黑七”,国民党军以其跟随于红二十五军身后,本意是借用其丰富的山地作战经验避免中伏,谁知徐海东没有设伏,反而掉头迎面痛击,当即将其打垮。

    但在平原丘陵地带,国民党军的机动能力明显高于红军,终于在红军深入伏牛山前先到达了山口。这一次,来的是国民党军西北军老将庞炳勋。

    1934年11月26日,红二十五军前梯队第二二四团进至方城独树镇七里岗附近准备通过公路,后尾一直在和围追的敌军缠斗。但庞部第四十军其实已于两小时前到达,突然向红军行军队伍猛烈攻击,红军仓促转入防御,而此时天气十分寒冷,许多红军战士的枪支因枪机被冻住而无法打响。千钧一发之际,军政委吴焕先从交通队员身上抽出一把大刀,率直属部队冲向敌军,与其展开肉搏。西北军本以肉搏为傲,但从未见过红军这样从上到下拼命的队伍,一时士气为之受挫。而徐海东本来率领后卫第二二三团阻击追兵,这时立刻下令跑步抛开敌军,直扑前方,他的及时回援使敌军十分意外,双方陷入激战。有村民回忆:“在庄上听到七里岗上一阵枪响之后,看见红军的旗倒了,接着又见一个红军扛着红旗往前冲,一连冲了两次,红军战士打得勇猛不怕死,一直冲到白土崖。”

    经过一番恶战,红二十五军打退了敌军的伏击。当天晚上,便在当地老乡带路下绕过敌军防线,两天后,与敌在澧河一带再次激烈交战,基本打退了敌军的堵截和尾追,进入伏牛山区。这两仗,红军伤亡都有数百人之多。

    独树镇血战后,国民党方面十分恼怒,已经调集十九路军等部队进入伏牛山区,并严令当地土豪别廷芳分兵守口,控制各个堡寨,力图歼灭红军于这一地区。

    其实,在他们忙活的时候,红军早已经离开了伏牛山。

    最严酷的战斗

    据当年一位亲历者回忆:“那天上午10点多,军领导正在开会,后山七里荫岭方向突然响起枪声,紧接着,程子华他们提着枪从南房出来,带着人直接就朝山上跑……”

    原来,是国民党军第六十师中将师长陈沛亲自带队,突然对入陕红军发动了袭击。陈沛是黄埔军校一期生,蒋介石嫡系,颇有战略头脑。他在率部布防省境、阻击红军长征入陕的计划落空后,断定红二十五军“必取道核桃坪、庾家河,向龙驹寨”前进,于是部署3个团取捷径追击,终于在庾家河赶上了红军。遭遇战中,敌先我一步抢占东山坳口,对红二十五军形成了泰山压顶的态势。

    不过红军反应十分迅速,徐海东当即带领全军最能打的二二三团勇猛地冲入敌群,一阵猛打,硬是从敌人手里夺回了东山坳口。接着,二二四团、二二五团跑步抢占了坳口南北两侧的高地,占据了地理优势。应该说,陈沛所部在行军中队形松散,导致开战时只有1个团在战场上,同时遭受红军3个团打击,是其一大失误。但他毕竟是一员猛将,立即组织其余两个团猛扑过来,重新争夺坳口。这场战斗最终红军取得了胜利——陈沛无论如何无法想象,红军居然有100多挺机枪,而且弹药极为充足,打得国民党军完全抬不起头来,只能败退。

    韩先楚:诱敌、疲敌,他们竟用气势完胜强敌!

    红二十五军在陕南不断取得作战胜利,使国民党大为震惊。蒋介石于1935年4月20日命令东北军以30多个团的兵力,统由杨虎城指挥,对陕南红军进行第二次“围剿”,并限令在3个月内全部消灭红军。

    6月初,敌人已从四面出动,向红二十五军围攻而来,摆出 —副要与红军决战的架势。

    这时,已升任二二五团三营营长的韩先楚率领全营和其他部队一起日夜兼程北上,力求尽快歼灭东北军一部。红军消灭拦道之敌后,继续向北挺进,转移到敌六十七军背后,敌发现立即尾追上来。当韩先楚率部赶到苍龙时,由于敌已发现我意图,红二十五军根据敌情变化,也立即改变计划,转移大庾家河一带,待机歼敌。

    “怎么光走不打?”在撤出苍龙后的转移路上,一些战士不满地说。

    “善战者,求之于势。”韩先楚虽然没有读过《孙子兵法》, 但他从实战中体验到,打仗,部队的气势很重要。当前战士求战心切,这是气势盛,是好事,不能挫伤了战士的积极性,但是不 克服性急的思想也是打不了胜仗的。于是,他到连队向大家说: “这次敌人动用兵力多,情况和我们原来掌握的有了很大变化,上级不得不改变计划,主要是为避开敌主力,寻找有利战机,做 到有把握地歼灭敌人。这样一来,大家就要多走一些路,遇到困难会多一些,吃的苦也就会多一些。希望大家不要着急,要相信上级的指挥,大家说好不好?”

    6月25日,红二十五军转移到了根据地边沿黑山街,把敌人甩在4天路程之外。部队驻了下来,军首长视敌情和广大指战员的要求,决定在小河口地区选择好地形打一次伏击战,伏击的对 象是:哪一股敌人先到,就坚决消灭哪一股。

    韩先楚听了上级的决定,从内心感到髙兴,认为部队已休息了几天,要为战士们解解“馋”了。于是,他向部队传达说:“我们决定找一个地方等敌人,敌人来了,要狠狠地打,看谁消灭敌人多,抓到俘虏多,缴获武器多。”

    正当部队积极准备迎敌时,陕军唐嗣桐旅追到黑山街附近,自己送上门来了。

    红军为了诱敌深人,稍与敌接触后,先撤到小河口。指战员到现地一看,地形太开阔,不利于设伏,决定西退到袁家沟口一带。部队进入一条大约5公里长的深沟,沟的两边是高山密林,便于大部队隐蔽。看了地图后,韩先楚说:“这真是一个设伏的好地方!” “这也是埋葬敌人的好坟地。”营政委补充了一句。

    7月2日凌晨,部队开进阵地。韩先楚说:“大家等了好久,已经憋足了劲,把敌人拖得疲 劳不堪,现在机会来了,敌人送上门来,机会难得。大家已经看到,地形对我们非常有利。大家要听指挥,英勇果敢,发扬敢打敢拼的精神,把来敌消灭光。”他的话虽不多,但坚定有力。

    敌人全部进入伏击圈后,红军团营号兵同时吹起了冲锋号。 二二三团首先发起冲锋,从北面压下来猛攻敌人。敌突遭打击, 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敌指挥员挥着手枪组织士兵反击,一些兵油子,贪生怕死,抱头往草丛里钻,大部分向西逃窜。韩先楚率部队像猛虎出林,扑向敌群,阵前的敌人纷纷缴枪投降。

    韩先楚发现一股敌人占领了一个小山头,用机枪顽抗,他立即令部队从两边迂回过去,用交叉火力消灭了敌人。在混战中,敌人为了活命,有的躲进树丛里、草丛里、石洞里。韩先楚命令部队严密搜索,活捉了不少散兵。

    韩先楚深知红军武器弹药、物资主要取之于敌,所以他非常重视打扫战场。他说:“好好搜查,不能丢一枪一弹、一件物品。”他指示将缴获的物资由营里清点登记,全部上交,因此受 到上级领导的表扬。

    这一次伏击战,歼敌一个旅,击毙伤敌300余人,俘敌旅长 以下1400多人,缴获机枪40余挺,长短枪1600余支,各种军用物资甚多。红军仅伤亡100多人。

    陈赓:坐着担架打赢直罗镇战役

    1935年10月,中央红军长征胜利到达陕北。一路追剿却劳而无功的蒋介石自然心有不甘,急忙调集五个师的兵力,对陕甘根据地进行 “围剿”,企图趁中央红军立足未稳而予以消灭。为打好这一仗,红一军团参谋长左权对各单位战斗力进行了逐一核实。他要求,除主要指挥人员外,凡是跑不动路的,一律留守不许参战。然而,当他来到十三团时,却再也“清理”不下去了。

    原来,十三团团长陈赓腿部骨折性战伤未愈,行动不便,恰在“留守”之列。左权与陈赓同为黄埔军校一期同学,关系一直很好,于是好心劝他不必去前线。陈赓却坚决不干。左权退让一步,建议给他配两匹马。谁知陈赓还是不干,并说:“长征我是走过来的,不是骑马骑过来的。”没办法,左权只好把团特派员欧致富叫去,令他马上为陈赓落实一副担架,带特别嘱咐:不准担架离开陈团长左右!

    11月20日晚,遵照方面军命令,十三团冒寒风,踏夜色,开始迅速向直罗镇开进。

    休整了近一个月的战士们早就心里发痒了,看这会儿终于有仗要打,马上来了精神。一个个身形矫健,虎步生风,都像登上了风火轮。这可苦了陈团长。他拄着棍子拼命走,却总也走不过小伙子。渐渐地,团指挥所与部队拉开了距离。

    见此情景,欧致富急了,马上命令:“警卫员,上,背团长!”为了跟上部队,保证在上级指定时间内赶到预定地点,陈赓这时也不好再拒绝了,弯腰伏在警卫员背上。两个警卫员轮流背着陈赓前进。陈赓可是个大个子,常人背着他走路都感吃力,更何况还要跑步?结果,时间不长,陈赓几个人还是被部队甩了下来。

    “担架,担架!”正在欧致富一筹莫展时,陈赓自己叫开了。陈赓抹了一把汗水,不好意思地说:“辛苦你们了。这可真是抬着轿子上阵喽!”

    经过一夜狂奔,陈赓带领十三团总算按时到达指定位置。随着嘹亮的冲锋号吹起,各路红军同时向直罗镇冲去。

    被诱骗进直罗镇的敌一零九师师长牛元峰不愧姓牛,部队被分割成几小块,依然牛气十足,死到临头了还要手下死命抵抗。在负隅顽抗 的敌人面前,一位营长耐不住性子了,气呼呼跑到陈赓面前报告团 长,有半个营敌人被我们堵住了,喊了半天话,他们死也不缴枪。怎么 办?”陈赓看了一眼怀表,带有一丝批评的口吻说:“你呀,性急有什么用?古人大战三百回合,还分不出胜负,你才打多长时间?我看,你先给敌人来点实在的再说。”

    营长一拍脑袋:“唉呀,我咋忘了,硬的还没吃,他能服你软的?”说着,便跑了回去。这次,他先是命令部队一阵猛攻,再向敌人喊话,随后又一枪干掉了督战的指挥官。这下,敌人彻底崩溃了,在红军战士排山倒海似的冲杀面前,不得不乖乖举起了双手。

    半个小时后,战斗基本结束。清点战果,敌师大部被歼,只可惜让师长牛元峰侥幸逃脱。此时,周恩来冒着冷枪冷炮视察阵地,见到陈赓,急忙询问战况如何。陈赓装着发牢骚的样子说:“小鱼小虾抓了不少,就是 ‘牛’还没套着。周副主席,您就让我们团去宰‘牛’吧! ”

    周恩来微笑着说:“老陈啊,你还是那么‘好战’。我不仅知道十三团拼刺刀厉害,还知道有个美称叫‘猴子兵’,最擅长跑路打敌人的援兵。 我看,‘牛’就让其他部队来逮,你们还是到张家湾去打援吧。”

    陈赓听这话高兴了。事不宜迟,他命令马上收拢部队。匆忙之间,忽然又想起什么担架,我的担架呢?”

    欧致富一边让队员赶快把担架抬过去,一边还陈赓开玩笑说:“怎么样,陈团长,现在知道担架管用了吧!”

    (本文综合自新华网、解放军报、《震撼心灵的长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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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站编辑:董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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