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开庭,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首要甲级战犯进行正义审判,深刻揭露了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本质,告诫世人铭记历史、防止悲剧重演。如今,80年过去,本该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靖国神社却依然香火不断,高市早苗在成为日本首相之前屡次前往参拜,在成为日本首相后供奉祭品。前不久,日本政府积极推动修改宪法、放开杀伤性武器出口,众议院通过了有关设立“国家情报局”的法案,并有计划将“大佐”等二战结束前的军衔称谓引入自卫队。在拥有核武器问题上,日本消极言行不断,日方官员多次公然讨论修改“无核三原则”……一系列危险信号无不昭示着日本右翼势力之猖獗和“新型军国主义”的惊人滋长。
殷鉴不远,不可不察。我们必须理一理,揭其伪装、识其面目、坚决反制。
一
日本右翼的雏形,最早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中后期。明治维新期间,“全盘西化”带来了严重的贫富分化和社会撕裂,使原本享有特权、高高在上的武士阶层沦为了“破落户”。为了重振“荣光”,这群“破落武士”引经据典,依托日本神话与传统理念,鼓吹尊皇思想和种族优越论调,宣扬对外扩张以谋求强国地位的激进主张。20世纪初,右翼势力又从西方拿来法西斯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一拍即合,最终将整个国家绑上战车,拖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深渊。
1945年,日本战败后,残存的右翼分子遁入街头和地下,后又借反共名义死灰复燃。到了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随着日本发展陷入瓶颈,右翼分子再度抬头并谋求转型。1997年,“日本会议”成立,大量吸纳政界、经济界及宗教界精英,并借选举向政界输送代理人,右翼势力又从“草根”进入了“庙堂”。这一次,他们的形象不再是街头喊打喊杀的浪人,而是如安倍晋三、高市早苗这般西装革履的知识精英和新生代政客。
回顾日本右翼的百年流变,能够发现,每当日本遭遇经济停滞等发展困境时,右翼势力就会迫不及待跳出来,试图通过煽动对外敌对情绪、美化侵略历史来转移矛盾,而今的右翼势力更是将这种做法一步一步推向极致。一方面,在意识形态上高度宗教化。自民党与政治团体“神道政治联盟”深度捆绑,外交决策也被宗教民族主义所裹挟,高市早苗坚持参拜靖国神社就是表现之一;另一方面,对外政策逐步走向军事化。日本右翼早已不满足于“专守防卫”,而是谋求不断提高防卫预算,想方设法获取“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直至掌握“战争发动权”。
二
作为日本历史上首任女首相,高市早苗上台后,从抛出“早苗经济学”,到力推防卫费激增,再到在历史与安全议题上频频放狠话,如果说安倍政府尚存“对美协调、对华听其言”的部分务实主义,高市路线的激进程度早已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市执政逻辑下的对华战略已从安倍晋三时期的“战略模糊”转向“战略清晰”的对抗路径。同时,若向深处透析,高市当局越是“反常规”,实际上越是凸显他们背后的深切“焦虑”。
对维护本土周边地缘安全的“无力感”。日本作为资源极度匮乏的岛国,绝大多数能源仰仗进口,而其能源运输的“海上咽喉”就是台湾。为什么日本当局频繁炒作“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其根本就是怕我国完全掌控这片关键水域,使它的海上生命线陷入被动受制的境地。另一方面,中国海军实力增强有目共睹,特别是在实现钓鱼岛全天候常态化管控后,以往日本在该区域的非法滋扰屡屡受挫,而这些也被日本方面刻意渲染炒作,成为高市政府借机推动扩军增费、强化军事力量的借口之一。
对“深度捆绑美国”、实现战略自主的“急迫感”。二战后,日本被美国单独占领,在《美日安保条约》框架下成为美国在亚太推进“印太战略”的“棋子”。这种依附关系表面上为日本提供了安全庇护,实则让日本陷入地缘战略的被动局面。一方面,美推进“印太战略”不断要求盟友承担更多责任,日本不得不为此付出更多代价。另一方面,日本谋求实现“正常国家”目标,持续推进扩军强军,但受制于战后体制约束等,始终难以形成独立完整的自主防卫体系,更何况,美国在俄乌冲突中对乌克兰的援助立场反复摇摆,暴露出其本国利益凌驾于盟友道义援助之上、实用主义优先的投机本质。鉴于种种现实,日本日益担心被美抛弃,意图通过挑动对华战争捆绑美国,主动将美国拉入自己的战略轨道,通过制造美国“无法后退”的局面,迫使美国为其背书。
对中国崛起和影响力、话语权被稀释的“危机感”。自冷战结束以来,日本一直享受着美国单极霸权下的“次级强国”红利。随着我国民族复兴进入不可逆转的快车道,东亚秩序也随之重塑,日本担心自己会从“特权成员”沦为“普通邻国”,既得利益被稀释。同时,随着中国产业的快速崛起,日本企业失去了以往不可替代的市场地位,产业影响力式微导致其依托经济实力的地缘影响力不断下滑。此外,日本右翼势力频频在历史问题上翻案、开倒车,使其在东亚外交圈中的孤立态势愈发明显,地缘影响力被进一步挤压,从而引发战略焦虑。
三
“新型军国主义”再怎么隐蔽、再怎么粉饰,都无法遮掩其本质,那就是在和平主义话语的包装下,通过法理突破、经济安保、激进扩军等手段,试图系统性重建日本的军事能力,最终实现成为“能战之国”的战略企图。今时的日本右翼,像是一只正在撕去伪装的“恶魔”,他们把极端思想渗透到政策制定、人事任免等环节,把修宪、参拜靖国神社、否认侵略历史从派系主张逐渐上升为内阁纲领。然而,丑恶、黑暗之物终究见不得光,当日本右翼势力彻底露出藏在外衣下的獠牙之时,也将是他们的毁灭之时。
对于日本右翼势力,我们的态度一直就很明确:一是反对,二是不怕!正如党的二十大报告所指出的,不信邪、不怕鬼!
一方面我们必须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团结全世界所有爱好和平的进步人士。在斗争前需要明确的是,哪些是敌人,哪些是朋友。我们反对的是日本的右翼势力,是“新型军国主义”,而不是所有日本人,这群为军国主义招魂的“鬼子”只是日本民众中的一小撮,我们要精准打击极端反华分子,从法理上、舆论上、经贸上全面揭其伪装、识其面目,彻底反制他们的阴谋诡计。
另一方面,我们还须保持战略定力、战略清醒,越是风高浪急,越要专心致志做好自己的事。早在1938年5月,毛泽东同志就在《论持久战》中指出,日本敢于欺负我们,主要的原因在于中国民众的无组织状态。克服了这一缺点,就把日本侵略者置于我们数万万站起来了的人民之前,使它像一匹野牛冲入火阵,我们一声唤也要把它吓一大跳,这匹野牛就非烧死不可。不论国际国内形势如何变幻,我们都应稳步走好自己的路,坚持时间在我、发展由我,始终以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为中心。
我们如今完全有底气、有理由保持自信。现在的中国,早已不是甲午战争时期的模样,也不是1937年积贫积弱的状态。我们的国防体系坚实完备,海空战略力量常态化巡航、全域守护,面对一切企图在周边滋事搅局、制造对立的势力,我们完全有能力捍卫自身主权与核心利益。中华民族文明底蕴深厚,素有大国气度,行事守公理、循道义,但是绝不会在原则问题上退让半步、含糊妥协。那些总想借机搅局、制造事端的势力,根本左右不了时代大势,也不可能阻碍我们阔步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