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立足实体经济这个根基,做大做强先进制造业,积极推进新型工业化”。推动先进制造业高质量发展要立足当前、着眼长远,紧扣“创新驱动—方向引领—生态构建—要素保障—空间统筹”全链条,打好政策“组合拳”,形成整体合力。

2026年5月3日,随着“江海号”盾构机在长江入海口水域下75米深处完成掘进任务,被誉为新“万里长江第一隧”的海太长江隧道掘进抵达最深点。这是目前国产16.6米级超大直径盾构机在水下隧道掘进的最深纪录,标志着我国在超大直径、超高水压、超大埋深条件下的水下盾构施工技术取得关键突破。图为当日拍摄的海太长江隧道内部。 新华社记者 季春鹏/摄
把强化自主创新作为发展先进制造业的战略支撑。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也是加快做大做强先进制造业的根本动力。坚持“产业出题、科技答题”,聚焦集成电路、工业母机、高端仪器、基础软件、先进材料等“卡脖子”领域,深入实施新一轮制造业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行动,全链条推进科技攻关。立足新型举国体制优势,在确定性强、协调性强的创新领域,集中资源、协同攻关。在不确定性强、分散性强的创新领域,赋予企业充分的创新自主权,鼓励自由探索、分散试错。稳步加大基础研究投入,为技术突破筑牢科学根基。完善成果转化体系,支持首台(套)重大技术装备、首批次新材料、首版次软件等创新产品推广应用,深入实施产业基础再造工程。
坚持以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为主攻方向。在突破创新瓶颈的基础上,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相互赋能、协同推进,共同构成先进制造业发展的系统路径。智能化方面,深入实施“人工智能+制造”行动,推动人工智能在设计仿真、工艺优化、质量检测、设备运维等关键环节的规模化应用,构建从基础级到领航级的智能工厂梯次培育体系,适度超前布局算力网络等智能化基础设施。绿色化方面,按照源头减量、过程控制、末端治理、碳捕集利用与封存的全链条思路推进绿色化改造,加快零碳工厂和零碳园区建设,完善绿色制造评价标准和碳排放权交易机制,将碳达峰碳中和的硬约束转化为企业主动转型升级的内生动力。融合化方面,大力发展服务型制造,推动企业从提供单一产品向提供全生命周期管理、供应链优化等整体解决方案转变,加快补齐研发设计、检验检测、供应链金融等生产性服务业短板,向价值链高端延伸增值空间。
在集群生态构建和要素保障中筑牢发展根基。先进制造业的发展不是孤立的产业升级过程,集群生态是组织载体,人才与金融是核心要素,三者共同构成先进制造业发展的基础支撑。要培育世界级先进制造业集群。完善“一群多链、聚链成群”的集群培育机制,以国家先进制造业集群为骨干、省级集群为基础,建立跨行政区集群联合建设机制,打造产业、科技、金融、人才高水平协同的发展生态。要强化人才支撑。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健全技能人才薪酬分配制度,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要强化金融支撑。大力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常态化实施科技型企业上市融资“绿色通道”,引导银行开发知识产权质押融资等专属信贷产品,提高直接融资比重,构建与先进制造业长周期、高风险特征相适配的全周期金融服务体系。
在区域统筹和传统产业改造中拓展先进制造业发展纵深。我国制造业体量大、门类全、区域差异显著,发展先进制造业必须坚持因地制宜、统筹兼顾,不能忽略传统产业和欠发达地区。要因地制宜优化区域布局。立足各地资源禀赋、产业基础和科研条件,在全国统一大市场框架下深化区域产业合作,合理规划各地在先进制造业产业集群中的任务与协同关系,避免同质化竞争和资源错配。要将传统产业改造纳入先进制造业发展大局。坚持用数字技术、绿色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通过工艺升级、管理创新等多种路径,使其在持续更新迭代中不断增强生命力和竞争力。此外,要统筹好当前与长远。大力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前瞻布局未来产业,集中力量加快前沿技术和颠覆性技术的产业转化。通过传统产业“发新芽”、新兴产业“长成林”、未来产业“扎下根”,实现产业体系的有序更替和整体跃升,筑牢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根基。
详见: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教授刘瑞明文章《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
(策划:郭斐然 舒予)





